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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 媛 科研评价机制改革基础问题研究
 发布时间: 2017-07-24  点击数:35

科研评价机制改革基础问题研究
——基于科研信息系统化建设视角

宋  媛
(中央财经大学,北京  100081)

摘要:高校科研评价机制改革是一个复杂的系统性工程。加强科研信息系统化建设对提高评价工作水平、工作效率和开放程度,具有重要意义。但由于科研管理理念、信息化的进程等因素的影响,各高校科研管理信息化建设良莠不齐,除了小部分国内一流高校已初步实现信息化外,大多数高校的科研管理信息化建设还处在起步阶段,存在使用效率不高、发挥功能有限、体系亟待完善等问题。建议从高校内部管理出发,从科研信息关联性建设和打造共享的信息平台两方面夯实教师评价基础,从理念、制度和行为三个维度推进高校科研信息系统化建设。
关键词:高校科研  评价机制改革  科研信息系统化建设

多年来,高校就如何开展科研评价作了大量积极有效的研究和探索,在一定程度上激发了教师从事科研工作的热情,推动了高校科研的发展。但由于评价工作的复杂性、评价方法不科学等问题,引发了一些学术不端和学术腐败等现象,使得现行的科研评价体系饱受诟病。从2011年开始,高校科研评价的问题得到了进一步的重视,教育部先后下发了两个文件:《教育部关于进一步改进高等学校哲学社会科学研究评价的意见》(教社科〔2011〕4号)和《教育部关于深化高等学校科技评价改革的意见》(教技〔2013〕3号)。这两个文件都明确指出了当前我国高校评价机制的不足,“重数量轻质量、重形式轻内容”,“分类评价实施不到位”,“开放评价、长效评价机制不够健全”等,这些问题已经影响到高校科研工作的健康发展,高校科研评价机制改革如箭在弦,势在必行。
高校科研评价机制改革是一个复杂的系统性工程,如何采取有力措施把工作落到实处?教育部进一步指明了未来高校科研评价体系改革方法:“加强同行专家和评价结果等数据库建设,提高评价工作的信息化水平”,“充分利用信息化手段,提高科技评价工作效率和开放程度”等。这些指导性的措施,把科研信息建设的地位提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可以说,是否重视科研信息建设的基础性作用,已经成为高校改进科研评价成功与否的关键之一。
 
1 高校科研信息建设和管理的现状
目前,国内各高校已普遍建立了科研管理信息化系统(MIS),并将之应用到日常的科研管理工作中。各高校以数据为中心,对本校的科研成果、项目(申报、中检和结项等)、信息、档案、宣传、奖励等一系列工作进行流程管理。实践证明,科研管理信息化系统的建立,极大地提高了高校科研管理的效率,并在服务教学、服务教师等方面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但由于科研管理理念、信息化的进程等因素的影响,各高校科研管理信息化建设良莠不齐,除了小部分国内一流高校已初步实现信息化外,大多数高校的科研管理信息化建设还处在起步阶段,存在使用效率不高、发挥功能有限、体系亟待完善等问题。这些问题的存在,也使得高校科研评价机制改革缺乏可靠的数据支撑。
 
1.1科研信息关联性不够
科研评价是一项系统工程,具备关联性的特征,要求组织体系的要素既具独立性,又具相关性,而且各要素和体系之间同样存在这种“相互关联或相互作用”的关系。中国科学院科技评价研究小组认为:“评价就是根据决策者、资助者以及其他利益群体的需求,确定价值标准,用科学的方法收集和处理相关信息,判断价值实现程度的过程。”由于信息自下而上的收集过程中存在损耗和变形,会出现信息不对称现象,这对评价与评价的公正性有一定的影响。同行专家评议能够避免或减少由于信息不对称而产生的局限性和片面性,尤其适用于某些因素难以量化的情况,但同行评议也会受到专家的道德水平、“大同行、小同行”等因素的影响,从而对评价的客观性、公正性产生二次影响。因此,在科研评价机制的改革进程中,针对同行专家评议中的问题,一方面,各高校需要协同做好外部科研信息系统建设,如建立共享专家库,随意抽取校外专家参加学术评议,以保证评价工作的独立性、公正性;另一方面又对高校内部科研信息系统性建设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为评价人提供评价对象有关联的出版物、引文数据及其他信息作为同行评议的补充信息(不只是研究成果的总数),以便了解评价对象的研究维度和进展情况等,以保证评价结果的科学性、客观性。但从高校内部科研信息管理系统能够提供的科研数据来看,教师科研评价很大程度上只表现为与利益分配的过度关联,或者只是单独对某些方面进行数据挖掘,普遍还缺少系统化的科研相关信息支撑,这也是目前同行专家评议流于形式的原因之一。
 
1.2科研信息整体性不强
整体化一个突出特征是通过系统综合达到创新,其机理在于系统的整体综合,体现整体的非加和性,一旦系统发生综合的整体效应,出现新质、新结构功能、新规律性,也就体现了创新性。基于科研信息的系统化、整体化,对科研数据进行分析和衍生,使各个学科能够结合起来进行研究,把多种领域的科学知识进行综合集成,便会取得1+1>2的效果,而不是1+1=2的“拼盘”。但从目前各高校科研信息系统应用的情况来看,虽然基本涵盖了教师所承担的科研项目、科研经费、论文著作、获奖成果、专利、学术活动等方面,但存在着“重成果,轻过程、轻科研成果转化”,“科研信息边界过窄,对其他形式的科研信息表达不足,如科学普及、服务与实际贡献等方面缺失”,“支撑教学和创新人才培养的导向性不强”等问题,研究角度的不全面影响了对教师绩效评价的客观性和全面性,很难对教师学术职业生涯的成长起到促进作用。由于没有实现资源的有机组合和有效利用,缺乏有力的整体设计,没有完整的信息化科研管理体系,不但导致了管理层面对高校整体科研水平和科研现状无法有效地全面把握,也使得科研信息系统的整体效应难以发挥,不利于学科建设和改革,也难以对高校科研发展战略产生导向性的影响。
 
1.3信息共享性欠缺
目前,国内高校科研评价的结果被广泛地应用在很多方面,其中最主要的是高校在对各部门及教师人员进行相应的经费支持和课题资助,评价科研工作者的工作业绩,为实施岗位聘任、奖励惩罚、任免调动、培养进修、考核评优、晋升职称等工作提供依据。但由于高校具有相对松散的管理体制,各部门、院系之间具有相对的独立性,各部门之间的各类数据未实现标准化和兼容,使得资源不能充分共享,难以在更大的平台上进行信息挖掘,应用不能集成,导致了各部门都会制定自己的评价标准对教师进行评价,教学管理部门开展教学评价、人事部门进行人员绩效评价、各院系也根据学科发展的需要对教师工作进行绩效评价等,似乎是每个环节都很重视教师评价,但实质上造成了教师整体评价的割裂。各个部分越是努力工作,造成的矛盾和冲突越大,从而形成了目前过分重视科研量化结果的现象。
 
1.4评价主体对科研信息重视程度不够
由于部分高校管理决策层对信息化的必要性和重要性了解不够,没有认识到信息技术的广泛影响和深刻含义,仅仅把科研信息管理定位于科研成果和科研项目的登记,把科研信息建设看作是辅助或服务性的工作,很多高校对科研信息的系统化建设缺少战略性支持,因此,科研信息在高校教师科研评价中难以起到基础性的支撑作用。科研量化标准被高校作为提升办学层次和提高学术声望的手段在教师绩效考核指标体系中得到进一步强化,学术研究的水平和深度被忽视,造成评价结果的片面性和盲目性。而科研评价作为一种管理工具,不仅仅是判断评价对象的价值,同时也是对评价对象的一种引导,并使它向着符合评价主体目标的方向发展。评价主体对系统化的科研信息不重视,过分追求数量GDP,就使得高校教师,一方面,不积极参与科研信息的系统化建设,科研工作互动性较差,另一方面,不重视科研过程信息表达的隐性价值,只关注科研成果的量化,从而形成了由“路径依赖”带来的恶性循环。由于看不到系统化的科研信息挖掘的隐性价值,而使评价的主体不重视评价基础(科研信息)的系统性、全面性,只依据少数定量指标进行简单考核和短期评价,助长了科研工作急功近利、急于求成的浮躁风气;科研人员为了评价而科研,“重数量轻质量、重形式轻内容”,制造了大量学术泡沫和学术垃圾,严重影响了高校科研整体水平的提高。
 
2 加强科研信息系统性建设,夯实教师评价基础
美国学者格朗兰德认为,评价可以用这样式子表述:评价=测量(量的记述)或非测量(质的记述)+价值判断,这很好地阐释了系统化的科研信息在价值判断中的基础地位。海量的科学数据不只是科研产出,更不是科研的终结,其中往往还蕴含着无穷无尽的潜在研究前景,有效的数据处理具有外溢效应和内聚效应已经成为信息时代的一个共识。基于高校科研评价改革的导向,对高校大量的科研信息进行探索和分析,揭示隐藏的、未知的或验证已知的规律性,为构建科学的科研评价体系提供数据支持,更好地完善科研评价机制,从而科学地引领高校科研健康地发展。高校科研信息系统化建设应从以下两个方面进行努力和完善。
 
2.1注重信息关联性建设,有效挖掘数据的隐性价值
互联网时代,各行各业的决策正在从“业务驱动”转变为“数据驱动”,对数据利用将成为提高核心竞争力的关键因素。因此,高校科研信息系统化建设不是简单地建立起“数据仓库”,而是旨在通过采集、导入、分析、挖掘研究对象在互联网上记录的行为数据,实现科学预测、成果和项目评估、专家遴选以及人才与科研机构评价等,进而指导教育决策。
首先,强化过程管理。高校对科研活动当中的每个节点信息进行控制管理,对过程信息进行关联挖掘,并以此为基础推进高校科研评价向同行评价和社会评价相协调、定性评价与定量评价相结合、过程评价与结果评价相衔接、当前评价和长远评价相补充的方向发展。就科研人员而言,科研活动体现为一个接着一个从立项到完成的研究,这些课题之间有的是存在着一定的关联性或连贯性,有的是孤立的。不同的课题之间关联性或连贯的特性会在与科研活动过程紧密相关的科研数据(学术论文、研究报告、实验报告、专著、专利、获奖等)中得以体现。高校科研信息系统化建设的任务之一就是强化过程管理,把这些体现独立个体的科学数据,以课题为核心,建立起课题之间、课题组成员之间、人才培养等因素的关联,帮助科研人员不断吸取和发现新的与原定研究相关的其他成果,发现正确合理的潜在规律,从而促进和影响其研究的方向、教学质量和创新人才培养的方式。对管理部门而言,在信息系统化建设中,对科研人员的业务水平、创新能力、信用情况、在研项目等系统化管理,建立健全分类标准体系,确定合理的科研信息边界,对成果之外的其他形式的科研信息(如科学普及、服务与实际贡献)等给予足够的关注,不但可以有效规避由于信息不对称带来的“逆向选择”和“道德风险”,为完善“同行专家评议”“定性评价”“长远评价”提供有效的辅助信息,同时还能够促进有限的科研资源优化配置,提高科研经费的使用效益,引导公平竞争。
其次,注重信息积累。从欧美等发达国家教师评价内容的演进过程中,我们发现评价关注的不再仅仅是最初人员、资金等数量信息,评价也开始关注教师的努力程度、工作创造性、工作的完整性等,关注科研活动所处的软环境,如科研环境、声誉指标等。可以说整个评价不仅仅是为了得出最后的结果,而是关注科研的整个发展过程,由最初的终结性评价向更强调评价的促进功能的发展性评价转变。发展性评价重视综合发挥教育评价的多种功能,运用多种科学的评价手段,诊断出事物发展中产生的效果和存在的问题,激励评价者与被评价者发现问题,对照问题改进自己、完善自己,然后求得发展。同时,这种评价方式更强调信息数据的积累。收集并保存可以表明被评价者发展状况的关键资料,对这些资料的呈现和分析能够形成对被评价者发展变化过程的认识,并在此基础上针对其优势和不足给予被评价者激励或者具体的、有针对性的改进建议。针对教师绩效评价过多强调显性指标的现状,在科研信息系统化建设的过程中,可以借鉴国外的先进经验,关注个体的差异,将教师的人才培养、服务社会及职业道德、教学效果、精力投入、专业发展潜力、成果引用、社会影响等信息纳入教师个人信息记录中,从而为开展发展性评价和分类评价提供强有力的数据支撑。
 
2.2打造共享的信息平台,优化科学数据管理环境
目前,高校垂直化的管理体系,使教学、科研与人事等评价均在不同的领导管理范围内,由于没有一个高于教学、科研与人事之上的机构合理设计和协同发展,从而导致了各部门间的横向信息传递不畅,造成了教师评价的割裂。因此,打造一个标准合理和管理规范的共享信息平台,为科研人员提供良好的科研服务和科研环境,为深化科研评价提供数据支撑,引领高校科研持续健康发展,是高校科研信息系统化建设的另一个重要目标。
首先,要建立共享标准,提高机构内部数据的利用效率。基于网络管理系统的实施,高校的各类管理信息系统,如学生管理、教务管理、人事管理和科研管理等在建设并逐步完善,使高校积累了大量的人员、科研、教学等数据,将这些数据作为一种资源加以管理和处理,实现信息的转换和流通,充分发挥科学数据资源的价值。多部门联合,从高校科研信息系统化建设的顶层设计、人才培养相关政策措施的制度等各个方面统筹规划,协同制定数据交换标准规范,确立符合科学数据存档需求的元数据标准和生成以此为依据的元数据信息,对数据档案的归档步骤、检查过程、数据格式要求、数据存储要求和数据备份的具体细节进行标准化和规范化处理;建立跨部门、跨研究团体、跨学科领域的系统化的科学数据库系统,完善数字化资源的有机整合,使其确实成为数字化科研的基础设施和为教师长远评价提供数据资源方面强有力的支撑。
其次,要制定共享原则,规范内部成员的共享行为。信息共享存在一些根本性问题,如共享的动机、可行性、理念等,其中共享过程中的信任危机是技术问题所无法解决的,必须通过在机构内部制定可行的科研信息管理和共享规则来减少共享障碍。由学校牵头对信息平台统一规划和部署,与数据各归口管理单位建立沟通协调机制,对数据采集方式、管理模式、使用情况、维护更新和知识产权保护等制定相应的政策法规,使相关共享部门和人员有法可依,打破各自为政的壁垒,将数据共享作为一种制度贯彻执行,以保证技术规范和技术标准有效对接,互相兼容,从技术层面保证数据共享的实现,形成“结构合理、网络化、智能化”的数据管理与共享服务体系。
 
3 推进高校科研信息系统化建设的对策和建议
高校科研信息系统化建设是一项系统工程,打造一个多元化的全方位信息服务平台,不可能一步到位,需要从顶层开始,依次规范化地解决问题。从目前高校科研信息管理的实践看,至少存在以下障碍:(1)管理层和科研人员并没有了解真正意义上的“科学数据”;(2)欠缺数据保存的激励机制、保障机制和实施机制;(3)管理者和使用者缺乏足够的科学素养。破解这些障碍,需要高校从理念、制度和行为三个维度作出努力,用理念引导行为,用制度固化理念,以此推进高校科研信息系统化建设的进程。
 
3.1强化管理层的信息化理念
高校管理层(学校和部门主管领导)要认清和重视信息化工作的基础性作用,提高对高校科研信息系统化建设的认识,这是完成这项工作的前提保证。从更新管理理念入手,高度重视信息化工作,才可能使机构内部各级部门达成共识、统一思想、加快步伐、全面推动科研信息系统化建设;才能制定一个全面、科学、合理的总体规划和阶段性建设目标,按照计划推动系统建设,并在实施过程中根据实际工作需求对系统建设规划和进度进行适当调整;才可能在考虑技术方案的基础上合理配置资源,加大投入力度,更好地协调技术支持机构、组织协调机构、运行维护队伍、规章制度与政策等相关问题。同时,要树立“以人为本”的工作理念,必须要从科研人员的工作实际出发,以减少科研人员的负担为根本宗旨,避免做表面文章,务求实效,采取有力措施将推进科研信息化建设工作落到实处。
 
3.2制定和完善科研信息系统化建设的保障机制
相对于硬件设施,制度安排更为重要。高校需要制定和完善一系列的保障机制,明确责任、分工协作,确保高校科研信息系统化工作持续协调发展。首先,信息系统化建设是一项涉及学校多个单位和部门的整体工程,在实施过程中必然会涉及相关部门的利益、人员调整等问题,遇到的问题也往往需要多部门协同解决,这就需要成立专门的工作机构,克服高校垂直管理体制的弊端,自上而下地统一协调各部门工作,承担起数据保管、与各归口单位沟通和构建、维护数据保管的信息基础设施建设等方面的任务,推进信息系统化建设的进程。其次,要建立保密性管理机制,规范科研信息管理流程。进一步加强科研信息管理制度的修订和完善,充分利用数据库封锁机制、授权管理机制等做好相关信息的保密工作,确保数据的真实性,如果发生问题还要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再次,提高院系和教师的参与程度。在开展科研人员和机构评价时,严格地以系统内信息为准,以此来督促科研人员和科研机构及时准确地输入科研信息。同时,在开展信息系统化建设时,要把教师和院系用户纳入到建设团队中,注意倾听他们的意见和建议,发挥他们的主动性,以此来调动他们使用信息系统、完善科研基础数据的积极性和自觉性。
 
3.3加强科研人员和管理人员信息化能力培养
“从研究的角度,如何管理与利用复杂的数据,获得合理的结论的能力”是现代科研人员必备的科学数据素养。对科研人员来说,这种素养不仅仅是通过各层次教育和培训,来改进其获取和处理科学数据以及利用科学数据的技巧和能力,还表现在其对与自身相关的科研信息(人员信息、成果信息、项目关联信息等)完备性的关注度以及完善这些信息的自觉性等方面。因为这些信息数据既是学校打造信息共享平台的基础,也是高校对科研人员和机构开展评价的数据支撑。因此,科研人员自身必须强化信息系统化建设的理念,积极参与到系统建设中来。管理人员是一支“管理+服务”的队伍,这支队伍的信息素养是高校科研信息系统化建设能否落实的关键。高校应该根据岗位和职能不同,定期开展针对各级科研信息管理人员的相关理论学习、技术和上机培训,使其增加现代信息管理理论知识,提高数据库检索、信息研究与信息咨询等方面的知识水平与操作技能,进而提高指导用户解决在实际操作过程中遇到难题的能力;同时,要拓展思路、广开渠道,鼓励管理人员参与国际学术交流及出国研修,学习国外先进管理经验,接触国际前沿的新知识、新信息和新方法等,使他们成为有较强信息管理能力的科研管理者。
 
[本文系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研究项目基金资助课题“高校人文社会科学研究成果评价方法适用性的国际多案例比较研究”(12JDXF006)的阶段性研究成果]
 
参考文献:
[1] 李苏.高校科研评价模型研究[J].科技创业月刊,2005(6).
[2] 宋小华.高校科研管理信息化建设的思考[J].绍兴文理学院学报,2013(11).
[3] 李宏杰.发展性教育评价建构[J].辽宁教育,2008(6).
[4] 刘沐,马振伟,等.清华大学科研信息系统的建设与实践[J].实验技术与管理,2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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