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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战坡 刘群彦 科技成果转化的内在阻隔与疏解
 发布时间: 2016-09-20  点击数:278

科技成果转化的内在阻隔与疏解

张战坡  刘群彦
(华东师范大学,上海 200241)

摘要:随着经济全球化趋势日益明显,科技创新发挥着越来越不可替代的作用。我国正面临着产业转型升级,亟需科技成果转化为社会发展带来新引擎。改革开放后,我国加大科技投入,产生了一大批具有国际影响力的科技成果,但在成果应用转化方面与发达国家相比还存在着相当大的差距。重研究,轻转化,导致许多优秀的科研成果被束之高阁。究其原因,主要是成果转化过程中的风险承担和责任分配机制不明确。理顺成果转化过程中的责任义务关系,构建合理的转化机制已经成为当务之急。 
关键词:科技创新 容错机制 责任分割 成果转让

    党的十八大报告明确提出“科技创新是提高社会生产力和综合国力的战略支撑,必须摆在国家发展全局的核心位置。”强调加快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坚持走有中国特色的自主创新之路。科技成果的转化工作是科技创新链条中最为重要的环节,面临着国有资产处置风险,市场评估不当风险,前景预测风险等。如何将风险与责任控制在一个合理的范围内,既有利于制度创新又有利于提高成果转化的效率,需要科学地对责任承担机制进行研究。

1  现实困境:科技成果转化的内在阻隔
    首先,科技成果数量与质量(这里的质量指有转化可能的成果)的不匹配。最新的科技部统计报告显示,从2006年到2014年8年间,高等学校专利申请量逐年增加,从2006年的2万件左右上升至近12万件。但能够为市场认可并实现转化的成果却很少,2014年比2013年还有所下降。科技成果的研发数量与转化的数量不对称,一方面是重科研轻转化所致,但更重要的是成果的质量不高,市场认可度低,这与国家的政策导向有关,也与研发课题的考核机制有关。
    其次,我国现有的科技管理体系主要是以研究为主,国家及地方政府每年都投入大量的研究经费,而研究主体主要以高校及科研院所为主。这种以政府主导的科技制度,在某些领域如国防等方面是有很强的针对性。但在社会生产、生活领域的科技进步和创新是依赖以市场为导向的企业主体来推动,目前我国也存在类似“华为”这样的研发型企业,但还只是少数,并不足以满足建设创新型国家的内在要求。
    再者,科技成果转化过程中风险责任承担不明,由于无形资产评估机制不完善,科技成果在进入市场被社会接受之前,很难评估其实际价值。对于高校、科研院所来说,大部分单位都具有国有属性,其转化过程中需要通过转让或者授权等手段来实施,而这就涉及到转让或许可的费用问题和国有资产处置问题。虽然新修改的《促进科技成果转化法》及地方政府出台的相关政策都从许多方面对科技成果转化进行支持,在政策落实和财政资金上也强力推动,但是截至目前对于科技成果转化的风险承担和责任分担,尚鲜有明确界定。这是导致完成单位宁可将大部分科技成果束之高阁,也不愿承担转化失败风险的原因之一。

2  风险博弈:科技成果转化的必由路径
    从主观心理活动来讲,博弈是参与者对其行为后果的某种概率性判断。站在风险分析的角度,科技成果转化同样是一场博弈活动,而且是一种存在高度不确定性的社会行为。即便是最为接近现实生产力要求的应用性科技成果同样存在着转化失败或者达不到预期目标的风险,我们所熟知的“苹果”“微软”等国际知名企业,在其拥有较强研发能力和较高研发成本的前提下,也并非每一项成果的转化应用都必然产生良好的经济和社会效益。而对于高校、科研院所来说,科技成果转化失败的风险更大,不确定性因素更多。

2.1时间成本巨大与收益不确定的博弈
    创新的结果是一个持续积累的未来的价值体现,而科技成果转化需要一个漫长的周期和周密的计划。一项科技成果从思想到实验室再到小试、中试,最后形成产品,再通过市场反复检验,是一个不断尝试、不断更新的过程。任何一项能够影响全球的新兴技术和产业,从起步开始到产生结果,都要经历一个漫长的过程。即便提前进行周密的布局,也未必能改变结果的不确定性,这种不确定性不仅包括主观认识的不确定性,还包括客观存在未来的不确定性。
    但在某种情况下,适当的风险可能转化为收益,事物的发展是偶然性与必然性的结合。风险越高的行业,往往有着更高的投资回报,其中也蕴藏着丰富的商机。科技成果转化是一系列的行为组合,每一步都面临着失败,但是每一步失败都可能大大提升下一步成功的机率。因此,必须正视转化过程中的风险,因为它是整个成果转化体系不可缺少的一个环节,受到时间、空间等条件的制约,也与实施主体有关。

2.2转化失败与责任承担不明的风险
    每一项的成果都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而就我们国家目前的现状来讲,科技活动主要靠政府投入,基本是由高校来主导完成的。从科技成果转化的本质属性与基本特征来看,成果转化不同于普通有形商品的交易,更加侧重于研发成果(知识产品)的应用和再创新。如此便决定了科技成果转化结果的不确定性,因为在应用性研发以及在原有基础上再创新的过程中,存在很多不确定因素,而这些不确定性因素是难以预测并客观存在的。科技成果转化过程中客观存在的不确定性,一方面使得成果转化的双方主体在缔约时很难预见到成果转化中可能遭遇的问题并详尽约定双方的权利、义务和责任,提高了达成合意的难度和缔约成本;另一方面,即使在缔约完成以后,履约过程中对合同的重新修改或多次谈判也是常有之事。这既有可能是因为在履约过程中出现了新问题,使得市场需求和技术需求发生变化而需要重新修改或完善合同,也有可能是因在成果转化过程中涉及到其他技术或知识产权而需要重新谈判和多次谈判(现代科学技术的发展,使得科技成果的系统性和关联性极强,即使是一项科技成果也有可能包含数个乃至更多个知识产权,因而科技成果转化往往涉及批量知识产权的处理)。总之,不确定性的存在使得应变性、连续性的决策成为必要。而这恰恰是技术转让所无法实现的。
科技成果转化指向未来的科技创新,而科技创新不可避免地带有不确定性,这也是科技的内在属性,因此,科技成果转化的过程中对决定缔约双方如何分担这种未来的不确定性风险的约定是非常有必要的。

3  价值共享:科技成果转化的效益归社会共享
3.1潜在价值——改变生活方式,促进社会进步
    根据社会学经典理论创始人之一涂尔干的理论,创新实际上也是一种“客观事实”,属于社会事实,不依赖于个体的意识,是社会发展的客观存在。涂尔干在其经典著作中提出,“一切行为方式,不论它是固定的还是不固定的,凡是能从外部给予个人以约束的,或者换一句话说,普遍存在于该社会各处并具有其固定存在的。不管其在个人身上的表现如何,都叫做社会事实”。科技的发展和创新往往是从个体开始的,但是其内在动因是社会客观环境的促使,是历史的必然,正如我们平常所说的,假如爱因斯坦没有出现,那么可能也会在另外的一个时间和地点出现另外一个“爱因斯坦”。当个体摆脱了原始属性后,就成了社会中的人,个人的存在在于不断地创造价值,包括潜在价值与现实价值。根据承担社会角色的不同,现实价值就有所不同,如教师承担着“传道、授业、解惑”的角色,但在家庭中,承担的可能是父母的角色等,不同的角色都有其不同的价值内涵。对于科技成果转化者来讲,其承担的是社会分工中的一方面职能,是其特殊角色的社会价值体现。
成果转化后转化者得到的只是转化的劳动成本费用和其他奖励费用,但对社会带来的潜在价值并没有获得相应对价。科技成果的无形性决定了其转化后的价值辐射对象不是单一的,而是整个社会群体。商品社会中的物品交易是简单的所有权的交换,从而获得商品在使用过程中产生的直接价值。农民通过市场贸易,购买锄头用于劳动生产,相应的支付对价,该锄头的价值为其一人享有。如果该锄头属于高科技产品(或者专利产品),里面含有其他锄头所不具有的功能,那么很快这种技术就会被社会所认可,其他企业也竞相研发类似产品或者效仿生产等。导致的结果是所有的锄头都具备了这项功能,而对于其他农民个体来讲,无形中享受到了第一款产品所带来的潜在价值,但其实际并未支付对价,而是由社会共同承担。
    潜在价值都是相通的,是凝结在个体价值中体现于社会团体中无差别的个人贡献。与其主观意志和社会角色无关,工业革命的开端以蒸汽车的发明为标志,蒸汽机的发明对于发明者本身来讲是完成了任务,提高自己工厂的生产力,解放了双手,仅此而已。但对于整个社会来讲,其发明创造改变了社会的生产生活方式,客观上提高了社会的生产力水平,这就是其潜在价值的体现。通过改变其个人的生产方式提升了社会进步,反过来又惠及到整个社会中的其他成员,是一个良性互动的过程。

3.2现实价值——改变生产方式,提升综合竞争力
    世界各国的政府都鼓励创新,加大科技投入,该部分投入实际上是全体公民的税收。以政府力量为主导支持科研机构(高等学校、科研院所等)进行研究开发。如美国奥巴马政府执政以来,对科技发展的战略性规划进一步增强。2011年提出“赢在未来”;2013年提出“现在是太空竞赛以来,美国的研发水平达到新高度的时候了”;2014年提出“行动年”口号。在此引领下,奥巴马政府相继提出了“能源计划”、“先进制造业创新”、“脑计划”三大国家级典型专项;为了尽快实现超智能社会,日本政府将优先推进《科技创新综合战略2015》中确定了11个系统的建设工作;20世纪80年代以来,德国将创新置于国家发展的核心位置,不断出台创新驱动发展战略与规划,已经形成了可持续的系统性的创新政策体系。工业4.0是德国政府提出的一个高科技战略计划,迅速成为德国的另一个标签,并在全球范围内引发了新一轮的工业转型竞赛。这些计划以举国之力,从改变本国的生产方式做起,从而实现了产业结构的升级和资源配置的优化。

3.3未来普惠性——基于科技成果的内在属性分析
    当科学技术从中世纪的神学笼罩中摆脱出来后,每一次科技的发展都伴随着巨大的牺牲和风险。哥白尼在40岁时提出了日心说,否定了教会的权威,改变了人类对自然和自身的看法,沉重地打击了教会的宇宙观。但传统势力斥之为“异端邪说”,最后被活活用火烧死。但后来的事实证明,他的学说是相当进步的,后人在他学说的基础上,又发现了更多的宇宙空间,天文学在此基础上不断丰富完善。他的学说在当时不被世人所理解,但是已经为下一步的研究提供了方向,为后来天文学的发展奠定了基础。大多数科技进步都有类似的轨迹,从刚开始的不为人重视到后来的被证明是正确的。因此,科技的发展具有未来的普惠性,这种迟来的价值跨越时间,在另一个时空光芒万丈。
    科技成果不像物质一样,权力归属是特定的物权占有的方式来行使的,它是先进思想的物质化呈现,具有物质的属性,表现为具体的科技成果,如蒸汽机,发电机,飞机等。也可以是一种技术方法的理念,具有思想的属性,不受控制,可以无形的传播共享。从长远来看,最后达到的结果是科技创新的成果归全社会共同享有,惠及社会。即便现在的转化不成功,或者技术还不成熟,甚至投入大量的成本,经过数万次的实验还同有达到预期效果,但是没有那数万次的失败,就不可能有最后的成功。从这个意义上来讲,成果转化也是将科技成果从实验室到产业化应用的尝试,其存在转化失败或者末达到预期效果的可能,而且这种可能性非常大,但每一次的转化失败都可以对技术的改进和下一步的方案提升提供直接的经验参考。因而,成果转化道路虽然充满坎坷,但是每一步都是不可缺少的,那怕是失败,也是不可缺少的,都是有价值的。

4 责任承担:科技成果转化风险的社会责任共担机理分析
    对责任的理解通常可以分为两个意义。一是指分内应做的事,即本职工作或者岗位职责,要尽责。二是对于自己的职责,如果没有按要求执行,或者违法实施,责任就是其应承担的不利后果或强制性义务。科技成果转化一方面是对转化风险的理性认识,转化本来就是有风险的,在尽到自己本职义务的前提下,转化失败是可以容忍的;另一方面也要科学构建转化主体的责任划分机制与责任承担机制。

4.1 社会分工——科技成果转化共同体
    现代社会学的一个重要理论流派结构功能主义(structural functionalism)认为社会是一个系统,它具有一定组织化和结构功能,社会中的各个组成部分相互影响、和谐有序而且相互关联。而他们推动着整体社会的发展和变迁。社会整体就是这种平衡的存在状态,其中任何部分的变化都会在整体中重新构建最后趋于新的平衡。
    涂尔干认为简单社会是机械的团结,而现代社会是建立在社会分工的基础上的有机团结,这种团结是社会发达的产物,是建立在个人异质性和社会分工基础上的一种社会联系,其主要特征是在社会中个人与群体之间是存在着显著差异的,而且这种差异也在不断地发展;社会分工繁杂而且不断变化,社会的基本任务是以不同的差异化的方式由人们共同完成,专业化分工发展导致了相互社会个体的依赖性的客观增长。对于科技成果转化共同体来讲,也是社会分工的结果,科技成果转化是一个系统的复杂的体系,大多数科技成果转化的实施都需要来自科研机构、政府、企业等多方的协作,而参与科技成果转化活动的各方如果形成一种虚拟组织,就更便于进行知识的共享与整合。因此,在科技成果转化过程中,是这种共同体相互作用,用合力来完成的,都对自己角色范围内的现实价值负责。
    对于科技成果转化共同体,学界研究并不多,国内有学者主要从共同体应当具备的要素来分析和建构中国的成果转化共同体,从科技研发的目的来讲,科学技术只有转化后才能成为现实的生产力,可以理解为成果转化是整个科技活动的具体表象。在这里笔者并不研究共同体本身,而是就从事成果转化的一整套主体加以罗列,更为清楚地看到科技成果转化过程中的主体参与,以便更有效地说明责任承担。在整个科技成果转化体系中,每一个部分的功能都是不可缺少的,单个部分功能的发挥都会对整个体系产生影响,在这个主体结构体系中,政府承担的是前期经费的支持及政策支撑,我国的科研活动主要来自于政府的支持,随着科技的发展和企业创新能力的不断提升,政府承担的部分职能就会向市场主体转变,比如资金支持和研发导向,有些大的企业,比如华为等按照企业自身的发展需要制定研发目标和研发计划,成果转化更具有市场导向性。科研院所主要是承担研发活动的组织实施工作,包括对研发人员的管理,研发经费的使用,研发任务的考核,研发成果的管理等;研发团队是从事科技研发的主体,是直接参与者,按照所学知识及研发计划自行实施科研活动,可以是自行研发也可以是单位的职务活动;科技中介承担着成果转化的工作,包括科技咨询、技术转移、技术评估、产业化方案实施等工作,是成果转化的中坚力量,大多数是依附在科研院所内,也有独立从事科技中介的;企业主体是成果产业化后的市场主体,是产业化的结果,也是检验成果转化成功与否的重要载体。

4.2有限责任——权责一致的司法原则
    权力要有相应责任来规制,同样责任也需要权力来保障。不能只享有权力不承担责任,也不能只承担责任而不享有权力。权责不一致容易导致主体的行为“失范”。权力过大责任过小容易产生权力的滥用,给企业或社会造成损失;权力过小而责任过大也不利于工作的开展和目标的实现。
    同样对于成果转化,每个部分在其责任范围内承担有限责任,这也是权利义务相适应原则的基本要求,研发人员,拿教授来讲,在国家纵向资助下,按照合理使用的原则自由支配进行组织研发,但对于研发过程中出现的“套取经费”、“垃圾专利”等失范行为承担责任;作为成果的所有人高校来讲,承担成果转化的职能,按照程序和标准进行转让、许可、自行实施等,仅对其转化过程中的违规违法行为承担责任,对于转化失败或者转化后没有达到预期效益等不应当承担国有资产流失等的责任;而对于成果的实施主体企业来讲,依靠市场运作机制科学经营,但对于企业经营过程中的失范行为,违规实施,侵犯他人专利权等失范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目前虽然国家出台了许多法律法规,鼓励科技成果转化,但真正的拥有最多科技成果的高校、科研院所空有成果,而转化动力不足,究其原因,除了转化机制不完善,比如兼职制度、奖励制度,更重要的是绑在高校领导心中的“担责”之石无法放下。毕竟拿着国家的财政搞研发,大多的成果主要表现在专利上,那么专利的处置转让环节,涉及到无形资产的处置。这里面就需要解放思想,转让的价值并不等于科研成果的价值,根据前面所述,这部分价值仅是科研工作者的劳动对价,成果的更多价值是转化后贡献给社会,由社会共享。这就要求在成果转化中构建合理的“责任承担”机制。
    “当国家法律不能直接有效和充分影响社会、实现法律的功能时,在一定条件下,可以通过各种事实上存在、且不可避免的法律规避来影响社会,来改变民间法律和大众的法律观”。“在中国经济体制改革和制度变迁时期,法律规避现象的增多不可避免,这是一种改革和制度创新的重要途径;在强调和保持法制权威的同时,必须充分肯定法律规避的制度创新意义。”成果转化在我国虽然已经提了很多年,但是还是一个新的社会活动,需要在实践中不断促成制度的构建。

5  代结语
    科技成果转化是时代发展的要求,也是社会进化的必然,对于科技创新这一社会事实的结果,可能是造福人类,也可能是一文不值,也可能是没有达到既定目标,或者没有任何结果。这是社会发展螺旋上升的必然过程,是不可规避,不可控制的客观存在。目前的科技成果一般都在高校,是国家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从性质上来讲,属于国有资产,而由于我们的传统的体制机制,国有资产面临着保质增质的压力,但科技成果作为无形的资产,产业化后不可避免的会有风险的发生,这样就面临着“国有资产的流失”,因此,现的很多作法宁愿不转化,也不想承担转化失败的风险。这对我们建设创新型国家是十分不利的。就某一项成果转化来讲,其失败是为下一次的修正和创新尝试,长远来看,整个成果转化的过程对社会的进步和生产力的提升是明显促进的。其最终受益者是整体社会,那么就某一个成果转化失败的风险应当也有全社会共同承担,而非转化单位或机构。
    因此,从理论上界定风险承担的范围是十分必要的。社会发展正是在一次次的创新尝试和不断的试错的过程中向前推进,风险是成果转化的内在属性,是由社会成员共同容忍的客观事实。按照分工的责任界限来分割责任承担,科学合理的设置责任边界,既有利于提高转化人员的积极性,也有助于推定社会科技创新稳定向前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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